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透,吴向东的私人厨房已经飘出松露煎蛋的香气——不是超市里那种“松露味”调味粉,华体会体育是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,现刨现煎,配的是日本空运来的A5和牛薄片,裹在手工酸种面包里,旁边还摆着一杯用零下196度液氮急速冷冻再解冻的椰子水。
他坐在落地窗边,脚下是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大理石,手里那把银叉据说是某位欧洲王室拍卖会上流出来的。厨师站在三米外,屏住呼吸等他尝第一口——不是怕咸淡不对,是怕他皱一下眉,今天这顿早餐就得重做三遍。而窗外,送外卖的小哥正蹲在马路牙子上,扒拉着凉透的韭菜盒子,电动车还在滴滴报警电量不足。

我们普通人纠结的是“豆浆配油条还是包子”,他纠结的是“今早该用勃艮第黑松露还是佩里戈尔黑松露”。我们算着满减凑单省五块钱,他一顿早餐的成本够我们交一个月房租。更离谱的是,这还不是正餐,只是他晨跑十公里后的“轻量补充”——对,他五点起床先跑了十公里,而我们五点还在梦里挣扎要不要按掉第七个闹钟。
你说这日子过得,是养生还是演偶像剧?我们熬夜刷手机第二天头疼欲裂,他凌晨四点冥想完还能对着镜头笑出八颗牙。最扎心的不是他有钱,是他连吃个早饭都像在拍奢侈品广告,而我们连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——不是在赶地铁,就是在回老板消息的路上。有时候真想问问:同样是人,怎么他的早晨是慢镜头,我们的早晨是快进键?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:当他咬下那口价值四位数的早餐时,会不会有一秒想到,此刻有几百万人正啃着冷馒头挤在早高峰的地铁里?或者,他根本不需要想——因为他的世界,从来就没有“冷馒头”这三个字。





